【本報訊】由全國禱告網絡總幹事潘劉玉霞牧師帶領「2026新人合一之旅」,當團隊一行人踏入「但」古城丘的第一印象:茂密蒼翠的樹林映入眼簾,淙淙不息的流水聲不絕於耳,空氣中充滿清涼的芬多精,頓時令人感到全身舒暢、心曠神怡。
「但」古城丘,位於以色列北端的上加利利地區,靠近黎巴嫩邊境,因坐落於黑門山(Mount Hermon)山麓附近,山上的雪水融化後形成三大支流,其中一股泉水在此處湧出,最終向南匯入約旦河;因受益於水泉的滋潤,當地土壤非常肥沃,孕育出美麗的景色與溪流、樹林、瀑布……等多元風貌。

走進黑門山麓水源沃土
「但」古城丘,見證了這座古城悠久的歷史,經過考古挖掘出的層層遺址,如同一部「以色列的靈命史」,也訴說著「但」這座古城在歷代屬靈戰役中的關鍵角色。
一、族長時期
聖經中常用「從但到別是巴」來描述以色列的國境範圍,位於以色列疆界北境的但城,不僅成為重要的邊防城市,也是交通、宗教、貿易的重鎮。
古老城門見證神之作為
考古學家在但遺址中,發掘出一座亞伯拉罕時期、三重拱門設計的城門,這可能是現今世上最古老的拱門之一、這令我們聯想到創世記中的記載:亞伯拉罕率領精練壯丁318人,從希伯崙(參創世記13章18節、14章13節)直追到但,將羅得從被擄掠的人中間救回。
創世記14章14—15節:「亞伯蘭聽見他姪兒〔原文作弟兄〕被擄去,就率領他家裡生養的精練壯丁三百一十八人,直追到但。便在夜間,自己同僕人分隊殺敗敵人,又追到大馬色左邊的何把。」
但城挖掘出來的古城門,直至今日依然訴說著神的榮耀。爭戰的關鍵不在於亞伯拉罕,而在於神的作為,以至於亞伯拉罕可以在這場兵力懸殊的戰役中,靠著耶和華所賜的力量得勝,藉由這場戰役也預告了亞伯拉罕的子孫(彌賽亞耶穌),必要得著仇敵城門的應許。
仇敵城門終必歸於基督
創世記14章20節:「至高的神把敵人交在你手裡,是應當稱頌的。亞伯蘭就把所得的,拿出十分之一來,給麥基洗德。」 創世記22章17節:「……你子孫必得著仇敵的城門。」
二、士師時期
根據約書亞記19章的記載,但支派拈鬮所得之地靠近非利士人的勢力範圍,然而但人無法攻克強敵,因而被迫住在山地,無法承受神原本所賜的產業,生存空間遭到壓縮。
士師記1章34節:「亞摩利人強逼但人住在山地,不容他們下到平原。」

缺乏信心隨從人意奪城
但支派因缺乏信心無法獲取產業(參士師記18章1節),反倒隨從人的意念另謀他計,轉而向北方尋地居住,攻取了拉億(或稱利善),並改名為「但」。
士師記18章29節:「照著他們始祖以色列之子但的名字,給那城起名叫但,原先那城名叫拉億。」 約書亞記19章47—48節:「但人的地界,越過原得的地界,因為但人上去攻取利善,用刀擊殺城中的人,得了那城,住在其中,以他們先祖但的名,將利善改名為但。這些城,並屬城的村莊,就是但支派按著宗族所得的地業。」
異教文化誘發靈性破口
拉億原為黑門山麓的寶石之城(利善 Leshem 詞意:寶石),雖是富庶繁華,卻也深受西頓異教風俗的影響(參士師記18章7節);此外,但支派於攻取拉億之前,強行奪取米迦的神像並且私立祭司約拿單(摩西的孫子),為但城開啟了偶像崇拜的黑暗歷史。
士師記18章30節:「但人就為自己設立那雕刻的像,摩西的孫子,革舜的兒子約拿單,和他的子孫作但支派的祭司,直到那地遭擄掠的日子。」
但支派雖然在表面上成功地以武力獲取產業,卻反被當地的腓尼基文化所征服,因而陷入暴力掠奪、偶像崇拜與靈性破口的光景中。更名後的但城,看似繁華富裕,卻無法掙脫信仰偏邪的命運;又因位於北境,為日後連綿的烽火與動盪埋下伏筆。
北境防線淪為拜偶中心
三、統一王國時期
聖經持續重申「從但到別是巴」為國之邊境(參撒母耳記下24章2節、列王紀上4章25節)。因大衛曾擊敗亞蘭(參撒母耳記下第8章),北境獲得鞏固,此時但城成為以色列最北防線。
四、分裂王國初期 耶羅波安為了阻止百姓南下耶路撒冷敬拜(參列王紀上第12章),在但和伯特利設立二隻金牛犢,此時但城不僅是以色列北境的防禦重地,也是宗教中心。
列王紀上12章29—30節:「他就把牛犢一隻安在伯特利,一隻安在但。這事叫百姓陷在罪裡,因為他們往但去,拜那牛犢。」
權力角力與北國動盪史
五、北國以色列諸朝
考古發現,在但古城丘中有不同時期的城門遺跡,顯示但城曾是重要的防禦要塞與交通樞紐。當北國諸王與強敵亞蘭的角力戰中,煙硝四起、烽火連天,即便是審判與治理之地的城門,也無法使君王或長老的議事,彰顯出應有的公義與和平,當治理者與神的正道悖離時,雖修造了堅固的城牆,依然無法抵擋外患的入侵。
在列王紀中詳細地記載了北國的動盪時期,當諸王與亞蘭強權兵戎相見之際,但城始終處於衝突的風頭浪尖,身為北方貿易路線要衝與水源的門戶,但城的控制權與歸屬權,反映出當時北國以色列與亞蘭的勢力消長。

但城斷碑證實大衛史實
(一)暗利王朝
1.亞哈王與亞蘭王便哈達多次交戰(參列王紀上20章)。 2.約蘭王時期,先知以利沙曾多次預警,破壞了亞蘭王的伏擊計畫(參列王紀下6章)。
(二)耶戶王朝
1.耶戶發動政變,殺死北國以色列王約蘭和南國猶大王亞哈謝,亞蘭王哈薛也來犯(參列王紀下9—10章)。 2.約哈斯王期間,以色列國力衰弱,飽受亞蘭王欺壓(參列王紀下13章)。 3.約阿斯王擊敗亞蘭三次,收復以色列的城邑(參列王紀下13章25節)。 4.耶羅波安二世的強盛,收復廣大失土,經濟十分繁榮(參列王紀下14章)。
在20世紀考古的發現中,著名的「但城斷碑」(Tel Dan Stele),證實了聖經中亞蘭與以色列的衝突與爭戰。
這塊刻有亞蘭王(可能是哈薛)宣稱擊敗「大衛家」文字的石碑,掀起考古界的巨浪,原本是一塊敵人誇耀戰功的石碑,卻意外地成為聖經之外的證據——大衛確實存在,使得原本認為大衛王是杜撰人物的傳言,竟然因當年亞蘭王的自負與高傲而不攻自破。
北國末期百姓流散亞述
(三)北國末期
耶羅波安二世之後,北國陷入頻繁的內亂與政變,國力大減;為求生存,長期向亞述納貢。
1.比加年間———-百姓大量被擄 亞述王提革拉毘列色攻佔加利利地區和約旦河東,大量居民被擄,開啟北方十族的流散歲月。
列王紀下15章29節:」「以色列王比加年間,亞述王提革拉毘列色來奪了以雲,亞伯伯瑪迦,亞挪,基低斯,夏瑣,基列,加利利,和拿弗他利全地,將這些地方的居民,都擄到亞述去了。
2.末王何細亞——首都遭圍困 因轉向埃及,亞述王撒縵以色率軍圍攻北國撒瑪利亞。 列王紀下17章4—5節:「何細亞背叛,差人去見埃及王梭,不照往年所行的,與亞述王進貢。亞述王知道了,就把他鎖禁,囚在監裡。亞述王上來攻擊以色列遍地,上到撒瑪利亞,圍困三年。」
信仰墮落引致家國荒涼
3.北國滅亡——圍城三年後,撒珥根二世攻陷撒瑪利亞並將以色列百姓擄往亞述各地,在但城考古挖掘出的「毀滅層」,顯示城中曾經被焚燒的痕跡。
列王紀下17章6節:「何細亞第九年亞述王攻取了撒瑪利亞,將以色列人擄到亞述,把他們安置在哈臘,與歌散的哈博河邊,並瑪代人的城邑。」
在歷史的長河中,但城的所有權幾經交替,見證了北國的繁華與昌盛,也目睹了王朝的傾頹與信仰的敗落;北方敵軍的鐵蹄,殘忍地踐踏曾被視為榮耀記號的城門,侵略者的暴虐,刻畫出古城一頁頁的滄桑與血淚,這是但支派先祖在攻佔拉億時始料未及的,一個世代屬靈的妥協,為後代子孫埋下敗壞的信仰種子並結出流散他鄉的苦果與悲情。金牛犢的敬拜模式,帶來一人、一家、一族、一國的靈性死亡,但城祭壇與高台的遺址,彷彿無聲地訴說歷史的鑑戒:神的心意是否在血氣的權宜之計中遭到取代?內裡真實的敬虔,是否被外在形式的順從所掩蓋?昔日因一己之私慾所建立的政權,在信仰柱子的腐蝕與朽壞之中全然傾倒,即便一時的得勝,終局必是荒涼與悲悽。
歸回之約神必親自成就
信實慈愛的神,恩待祂的兒女,雖經大流散的歲月,如今猶太百姓正從列國中歸回應許之地,一波又一波的回歸潮不斷地展開,神正在召聚那失落的選民,祂信實的約堅立永不動搖。
以賽亞書49章21—22節:「那時你心裡必說:我既喪子獨居,是被擄的,漂流在外,誰給我生這些,誰將這些養大呢?撇下我一人獨居的時候,這些在那裡呢?主耶和華如此說:我必向列國舉手,向萬民豎立大旗,他們必將你的眾子懷中抱來,將你的眾女肩上扛來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