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-11-19 基督教論壇報 / 藝文影視

充滿信念,邁向愛與榮耀——思想電影《王者理查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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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查教導女兒要以實力打破傳統觀念。(圖/華納兄弟提供)

◎撰文——胡慧馨

美國舉世聞名的網球姊妹花——維納斯.威廉斯(Venus Williams)和瑟琳娜.威廉斯 (Serena Williams),能從貧困的出身躍升世上深具影響力的人物,她們的父親理查.威廉斯(Richard Williams)的教導和鼓勵,以及母親奧拉森.普萊斯(Oracene Price)的督促與陪伴,功不可沒。

這段故事被拍成傳記劇情片《王者理查》,由威廉斯姊妹擔任監製,影星威爾史密斯則飾演父親理查的角色。

胸懷大志 激發孩子突破困境

一開始,理查要培養女兒成為網球選手的原因十分單純,只因聽聞球賽獲勝的獎金,相當於他的年薪。為了脫貧,讓孩子有更好的生活,理查從孩子五歲時,就開始為她們訂定78頁的計畫,他最常告訴孩子的信念是:「怠惰的人只會做白日夢,會計畫的人,才不會隨波逐流。」

時時告誡女兒遠離街頭遊盪、毒品幫派的理查,和擔任護士的妻子奧拉森,平常輪流教導孩子網球技巧。他積極認真的陪伴,還有以樂觀正面的鼓勵引導女兒的態度,就是要帶領家庭脫離貧困、犯罪頻仍的加州貧民窟。

《王者理查》劇照。(圖/華納兄弟提供)

理查總是向藍領或無業的鄰居和朋友說,他的家裡要出醫生、律師和兩個網球明星。他隨時隨地教育孩子,問她們從遇到的事情學到什麼?從看到的節目學到什麼?他要求孩子努力讀書、名列前茅、生活有紀律,即使對進軍網球界的大小威廉斯姊妹,也要她們成績夠好才能打球。

最特別的是,這位胸懷大志的父親,不是以威脅恐嚇的打罵羞辱,更非情緒化的暴怒強迫。他陪伴孩子在風吹雨淋中練習,遇到地痞流氓的騷擾,他挺身維護孩子的安全。過程中,有看不慣的鄰居誣告夫妻二人虐童, 惹來警察和社工盤查,為了找到提升孩子球技的專業教練,因付不出高昂學費四處碰壁;但無論遇到多少專家的冷言冷語、鄰居冷嘲熱諷,甚至地區惡棍的毒打,理查依然以美好的願景激發孩子向上的決心。

開著舊麵包車 尋訪教練和球場

早期開著破舊的麵包車,帶女兒四處找球場練習的理查,並非科班出生的網球教練,他是透過「媒體訓練」——即觀摩名教練的錄影帶和自己的體會,發展出一套培訓兩個女兒的訓練方法。身為不斷受到警察歧視、吸毒者引誘、白人欺凌的黑人,他的目標就是讓孩子能向世界證明,非裔同樣值得被正視和尊重。

在那個美國非裔人士地位普遍低落、備受欺凌的時代,在種族隔離環境中成長的理查,為何有那麼強烈的鬥志和抱負,想要以弱勢者的力量,扭轉非裔卑微的身份呢?在他周遭幾乎以安貧樂道或靠毒癮酗酒為伍的環境中,他是哪裡來的強烈信念,相信夢想一定可以成功呢?

威廉斯姊妹花擁有精湛的球技。(圖/華納兄弟提供)

除了母親的影響,基督信仰也深植在理查的心中。片中可見他總會帶領全家人禱告,是一位重視家庭關係的一家之主,所以除了陪兩個女兒練球外,其他觀賽、比賽的活動,幾乎都是全家總動員。

另外,童年悲慘的回憶,和受盡白人至 上主義的鄙夷,激勵理查要成為有影響力的人上人。片中,他曾憶及小時候父親要他拿錢給一位白人。當時不准黑人碰到白人的手,他因不小心誤碰對方的手慘遭拳打腳踢。最讓他難過和絕望的是,躲在遠處看到他遭殃的父親竟轉身離開,留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他。

童年處在缺乏公平、公義、充斥歧視、看似沒有希望的環境,理查看到許多非裔自甘墮落,過著自棄的生活,但因相信母親告訴他思考的重要和深受信仰的影響,無論如何都要竭盡所能培養女兒的實力,在社會上爭得一席之地。因此當他陪女兒練球,前來騷擾女兒的流氓講出低級的話時,理查以用拳頭捍衛女兒的尊嚴。

理查帶兩姊妹四處找球場練習。(圖/華納兄弟提供)

向世界證明 非裔值得被尊重

在培訓女兒的專業上,他是一位徹頭徹尾的嚴父,但他也以實際行動保護孩子的尊嚴,捍衛孩子的安全。

觀者可以從本片獲得哪些啟發呢?理查要求孩子要把眼光放遠,要立大志,但也要孩子接地氣的吃苦。他一再告誡孩子,「世上最危險的生物,就是懂得思考的女性。」他要女兒們懂得思考,要以實力打破錯誤的傳統觀念,對未來抱持明確的目標。

他不准孩子養成免費拿人好處的習慣。在理查眼中,天下沒有免費的東西,拿免費的東西,遲早要付代價。雖然打網球是為了賺大錢,但他希望孩子依然能保有快樂正常的童年。理查要孩子除了打球外,仍要正常上課、讀書、上教堂、娛樂。

當孩子比賽頻頻獲勝而得意洋洋時,他要孩子保持謙虛,他要女孩們知道:「妳要踏出的下一步,代表的不僅是妳自己,還有世界上所有年輕的黑人女孩。」他不要孩子去做尚未準備好的事,不願孩子太早背負贏球的壓力,因而提早折損或誤入歧途。

父親查理時刻在教導女兒。(圖/華納兄弟提供)

提供另一種追求夢想的視角

至於理查如何在毫無財力的情況下,連續說服兩位知名教練培訓兩位女兒?又以什麼原則選擇理念相同、志同道合的合作夥伴呢?觀眾皆可從片中看到詳實的描述。

值得思考的是,這部美國非裔跨越種族障礙、力爭上游的故事,除了讓我們看到勇於夢想、踏實前進,與不斷和現實摔跤的堅定意志,是否也發現她們有機會站上球場,還需要上帝給予的先天優勢、父母同是網球教練的特殊背景,以及時代對非裔的接受度;這些絕非單靠一個家庭的單打獨鬥就可以 贏得的。

雖然社會普遍認為「才能至上」,努力累積實力 最重要,但若沒有懂得球技、訓練和網球生態的父母,還有姊妹倆的運動天分;若當時的美國仍然嚴格實施種族隔離;或她們每次首場比賽都抽到強敵,日後的發展可能又是另一番風景。

查理為女兒聘請名教練。(圖/華納兄弟提供)

每個人的特質、家庭條件和際遇不同,也由於電影篇幅,無法把理查固執、掌控的一面,及他後來和結褵22年的妻子奧拉森.普萊斯離婚的原委詳實呈現。威廉斯姊妹雙親的教育方式與其奮鬥歷程能激勵觀者;但我們也知道,衡量「成功」的角度不只是看眼前成就,或片面認為「努力專注提升才能」 就能實踐所有的目標和理想。

所有的成功都有賴上帝的賜福,機會成本上的選擇,以及整個社會資源的貢獻;而本片最大的意義,就是提供觀眾另一種追求夢想的視角,進而思索何為自己人生的選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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