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3-07-10 基督教論壇報 / 人物見證

「主是我的音樂製作人!」〈惡水上的大橋〉賽門與葛芬柯主唱、81歲保羅賽門異夢中領受人生新樂章 《七首讚美詩》

檢舉
基督教論壇報 特約編譯樂以晴、編輯余友梅 追蹤
前「賽門與葛芬柯」成員保羅.賽門82歲推出新專輯《七首詩篇》,稱上帝是他的唱片製作人。(圖左:Wikimedia, 圖右:PaulSimon臉書)
保羅.賽門(Paul Simon)已年近 82 歲,職業生涯已有60年的他,正在重奏他的人生樂章。他的專輯概括了詩篇作者的懇求:「我年老的時候,求你不要丟棄我!」與他同個年齡層的許多知名音樂人都已經退休,但是賽門的創造力仍在不斷成長。

【特約編譯樂以晴、編譯余友梅/報導】保羅.賽門(Paul Simon)今年(2023)10月就將滿82 歲,職業生涯已有60年的他,正在重奏他的人生樂章。他的最新專輯《七篇讚美詩》(Seven Psalms)帶入了屬靈視野;「耶和華是我的牧者」,這位音樂家稱主是他的音樂製作人。

賽門是美國六O年代著名的民謠音樂二人合唱團「賽門與葛芬柯」(Simon & Garfunkel)的其中一員,也是知名歌曲〈惡水上的大橋〉(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)的演唱者。他和同齡的亞特.葛芬柯(Art Garfunkel)都是猶太人,兩人是小學同學,從小就一起學習和聲並創作歌曲。

賽門曾兩次入選搖滾名人堂,並因其個人和合作作品,榮獲包括終身成就獎在內的16 座葛萊美獎,其中有三項年度專輯獎。他的名曲〈寂靜之聲〉(Sounds of Silence)和 〈恩賜之地〉(Graceland)被登錄國家唱片名冊(National Recording Registry)。賽門睽違七年的全新音樂作品,以最簡單的吉他與歌聲編制,與其說是一張專輯,不如說是一套歌曲。聽眾應該將這首 33 分鐘長無簡斷的7篇音樂詩篇,視為一個連續的作品。

保羅賽門(右)上個月(6月)底接受CBS晨間新聞主播安東尼.梅森的訪問。(圖/翻攝自Pual Simon臉書)

賽門說,這件作品的靈感來自於他的一個夢境——在這個夢境中,他開始明白這就是他現在的使命──創作出一張偉大的作品。夢境激發他的創造力,並將屬靈意涵帶入現實的想法之中。人們將可從專輯中發現一個具有聖經意象的描述。

美國福音雜誌《今日基督教》(Christianity Today)指出,保羅.賽門在2011年發行的專輯《美不聲收》(So Beautiful or So What),登上多個年度最佳專輯排行榜,其中包括該雜誌的榜單。隔年該媒體的頭條新聞便是賽門承認:「我的歌曲中經常提到上帝。」

1981年在都柏林演唱。(圖/Wikimedia)

就在4年前,在一次國家廣播公司(NBC)的訪問中,他說:「當你可以掌握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後,你就會問自己:『我應該用我人生剩下的時間做些什麼?』」《七首讚美詩》無論是其強烈的歌詞,還是呈現方式,都透露了這個問題的部分解答。

新專輯從異夢中領受而來

常聽到藝術家說,他們是領受了音樂的「恩賜」,但賽門能非常具體地說出,他的歌曲是在哪個時間點,用哪種方式從神領受而來的。

1987年〈恩典之地〉在德國獲金唱片獎。(圖/翻攝自PaulSimon臉書)

在《七首讚美詩》的預告片中,他講述了2019年1月時的一個夢境「我夢到有個聲音說:『你正在創作一張名為《七首讚美詩》的專輯。』這個夢境非常強烈,我起床後立刻把它寫下來,但我對它的含義一無所知。漸漸地,資訊開始湧現。我開始每週兩、三次在凌晨3點30分到5點之間醒來,然後文字就會自動浮現。接著我會把它們寫下來,開始組合在一起。」

賽門還展示了最初使用的紙張和他從夢境中醒來的時間(凌晨1點59分,這張紙現在掛在他的辦公室牆上。賽門甚至不確定什麼是詩篇,所以不得不去查聖經。在最初領受到出版專輯建議,和得到半夜文字靈感之間,他花了一年的時間創作了一些適合吉他彈奏的曲目。

2001年與披頭四的保羅麥卡尼在洛杉磯同台。

不過就在推出這張專輯後一個月,2023年5月,賽門在接受英國《泰晤士報》採訪時透露,他的左耳在專輯創作期間,失去了「大部分的聽力」。

新專輯的是與不是

賽門堅稱,這張專輯並不是七首歌的總和,而是一個完整聽覺饗宴的音樂作品。儘管有七個歌名,但第一首詩篇以明顯的曲調,在整張專輯中反覆出現,成為所有迂迴樂句的靈活骨架。第一首歌名〈主〉(The Lord) 就像一首傳統歌曲,但其歌詞、副歌和橋段有些混合;賽門只是簡單地唱歌彈奏(他的吉他技巧在某些地方細膩且出人意料),全曲用最少量的樂器組合襯托──主要是幾個輕巧的樂器──手揺鈴。

2021年8月與大提琴家馬友友相見歡。(圖/翻攝自PaulSimon臉書)

賽門提供了關於上帝的新形象(「主是我的工程師 / 主是我奔馳於其上的大地/主是大氣中的面孔/是我滑行的路徑/主是一片原始森林/主是我所聽到的音樂/主是我乘坐的火車/耶和華是海岸,海岸是暢通無阻的/耶和華是護林員/主是窮人中最貧窮者的供應/主是迎接陌生人的大門……),這些形象既新鮮又令人生畏,但該部分又以撼動人的字句作為結束。「主是上升的海洋 / 主是可怕的快劍 /主是一個簡單的真理,倖存著」。這種較為陰暗的語氣透露出多數歌曲背後的含義,他在預告片中說道:「這是一段我必須完成的旅程,整張專輯其實是我自己對信仰(或不信)進行的一場辯論。」疑問、矛盾和思索散布在歌詞中,有些很明顯,有些則是隱晦的。

歌詞亦取自舊約大衛故事

賽門先前透露,在他質疑的過程當中,不僅曾與達賴喇嘛對話,還曾花了一個下午和已故福音派神學家約翰.斯托得(John Stott)一起討論。在這張專輯中,他對上帝的觀念主要是基督宗教的。他對死亡和來世的理解,蘊含著福音的概念(「而我是隊伍中的最後一人 /希望門不會在祢的寬恕之前關上」);而他反覆提及「主」,強調他特別引人去猜想是誰將這些夢境賜給他。

賽門取自舊約聖經的歌詞唱著:「大衛彈奏的神聖竪琴 /用來創作讚美詩」。他並且直接提及了道成肉身。他唱著:「帶上我的委屈前往海岸 / 在波濤洶湧中洗去……真正重要的是那位成為我們的 / 以祂的看法恩膏並得著了我們」。

早年身影。(圖/翻攝自PaulSimon臉書)

佛羅里達州西棕櫚灘市以色列聖殿(Temple Israel)拉比薩爾金(Jeffrey K. Salkin)評論說,在他的職業生涯裡,人們告訴他,他們不相信上帝。他聽他們說話,談論他們心目中的上帝形象,卻經常發現他們對上帝的看法僅限於他們已經知道,並且已經拒絕的隱喻。他則向他們展示聖經中固有的隱喻和圖像,這些他們過去從未遇到過他認為賽門這張專輯可以打開他們的眼睛、思想,最重要的是靈魂,讓他們迎接新的精神現實。賽門對上帝的比喻,屬於一本新的、幾乎無法想像的未來猶太祈禱書。

生命與死亡

英國聖公會牧師德瑞克.渥克(Derek Walker)聽了賽門的新專輯後指出,賽門在曲調中很明顯地在掙扎。很難知道哪一種影響更加強烈:是夢境和文字這個直接的恩賜,還是對自己有限的生命越來越敏銳的認知。無論如何,他似乎想要找到答案。

2022年12月上台表演。(圖/翻攝自PaulSimon臉書)

「我一直在思索我們的麻煩天性 / 我們的恩賜與咒詛 / 我們是否只是反覆嘗試 / 宇宙的10億分之一?」以及「我有我懷疑的理由……20億次心跳就結束了 / 還是一切重新開始?」

賽門的專輯概括了詩篇作者的懇求:「我年老的時候,求你不要丟棄我!我力氣衰弱的時候,求你不要離棄我!」 (詩篇七十一篇9節)與他同個年齡層的許多知名音樂人都已經退休,但是賽門的創造力仍在不斷成長。

薩爾金拉比表示,當專輯快結束時,最後一首〈等候〉(Wait),可以感受到賽門的思緒轉向了永恆。他稱「主是我的音樂製作人」,是的,上帝記錄了我們生命的軌跡,將它們按順序排列,重新混合,將某些聲音和紋理帶到前面,將其他聲音和紋理推到後面。 如果我們真的夠幸運,唱片製作人上帝,會幫助我們弄清楚我們的人生終曲是什麼?

今年2月,在海灘與歌迷同樂。(圖/翻攝自PaulSimon臉書)

渥克牧師說,賽門專注於即將到來的事情,儘管極其渴望有更多時間。「我想要相信一個無夢的轉換……我不想靠近我那黑暗的直覺 / 我需要祢在我身邊 / 我美麗又神秘的嚮導 / 等候 / 生命如流星……天堂何等美麗 / 幾乎像家一樣 / 孩子們準備好 / 是時候回家了,阿們。

渥克牧師肯定賽門最後的歌詞意境:「確實是了,阿們!」

保羅賽門《七首讚美詩》全集

「賽門與葛芬柯」2021精選集

賽門與葛芬柯合體演唱〈惡水上的大橋〉(2012年)

賽門與葛芬柯合體演唱電影《畢業生》主題曲〈 寂靜之聲〉(The Sound of Silence)(2009年 中文字幕)

CBS晨間新聞主播安東尼.梅森訪問保羅賽門談《七首讚美詩》創作

CBS晨間新聞主播安東尼.梅森訪問保羅.賽門(長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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