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-06-30 專欄 / 好牧人

容我的百姓去──埃及十災的終極意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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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Israel in Egypt ', by Edward Poynter, 1867
那命令其實不像指令,而更像是不容拒絕的懇求,一位至高者俯身為受苦子民的切切囑咐,像盼望見到新婦,像那燃燒荊棘的烈焰。

◎楚雲(牧師)

容我的百姓去!」(出埃及記五章1節)

面對一個強大帝國,一個驕橫的君主,摩西負責傳達這則訊息,那是耶和華神為受奴役的希伯來人所發出的最強音,一連多次,猶如猛烈的心跳。

摩西已無迴避的可能,八十年來,神揀選他、預備他、考驗他。時候滿足,神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
至高神宣告展開救贖計畫
在山間聽到召喚,摩西感到使命的沉重,但也莫名的被一股力量觸動,喚起他的不只是莊嚴的任務,更是下達指令者那火熱的心意。那命令其實不像指令,而更像是不容拒絕的懇求,一位至高者俯身為受苦子民的切切囑咐,像盼望見到新婦,像那燃燒荊棘的烈焰。

從曠野回到埃及,歷經以色列人質疑和法老的蔑視,摩西才意識到自己任務的艱難超乎想像。除非神親自出手,摩西無法撼動一個帝國四百年來的橫暴奴役。

容我的百姓去!」神重申祂絕不讓步的心意。只是摩西接著聽到一個未曾出現過的民族稱號:「……將我的軍隊以色列民,從埃及地領出來!」(出埃及記七章4節)令人驚訝,神將子民納入戰鬥序列,並且祂要為他們而戰!

神與惡者強橫意志激烈交鋒
神出手了,藉著摩西和亞倫的杖,災難降臨埃及大地。

當法老在尼羅河畔展開清晨的祭祀,江水忽然轉為血紅,埃及千里地有水之處滿溢腥臭。法老不以為意,嚴拒以色列民離去。

災難接續而來,蛙群遍佈埃及四境,直搗皇室深宮。法老驚悚之餘速速求饒。但蛙禍緩解,法老立時強硬,不聽從摩西所求。

第三道災難興起,虱子遍處依附人畜之身。法老術士也不禁指稱「這是神的手段!」法老充耳不聞,再度強硬以對。

三樣水陸兩棲的災禍,法老反覆無常的回應,仍使神「容我百姓去」的訴求懸而未決。但神不放棄祂藉摩西對法老的呼喚,並且緊緊守護自己的子民。

又一日,漫天蠅飛,災臨全境,埃及地人屋無一倖免。法老不得不允諾鬆手放行以色列民,但是災息之後,法老又食言反悔。

水陸災禍擴及到高空
摩西重返皇宮,預告瘟疫將流行於境內,唯獨以色列民人畜能夠避禍。隔日,埃及群畜幾近全數倒斃,法老遣人察看,心裡仍執意不從摩西所求。

摩西、亞倫再依神的吩咐,直接捧起焚畜的灰燼向天揚起,灰變塵土,在人畜身上生成泡瘡,形軀醜陋且痛苦不堪。未料,法老依然不為所動。

這接連三樣的災禍範圍,已由原先水陸疆界擴及到半空,細菌的散佈已隨處可見。神的子民雖免於難,但身處埃及帝國境內,也不免驚心。神原可一舉擊毀法老,但仍然預留他存續的環境條件,等候法老讓步。而法老對天意的一再頑抗,使他的疆域步步招禍,深陷重災。

新歲已屆,麥田作物長成了。一日摩西向天伸杖,瞬間雷雨交加,冰雹驟降,冰火撲天蓋地的擊打埃及的人畜和田間作物。這埃及開國以來未曾見過的重大災情,終於使法老認罪,並且承諾以色列百姓離去。但冰雹的災劫一過,法老立刻轉為剛硬,越發抵擋摩西所行的一切。

摩西和亞倫又進入皇宮,預警另一場空前的災難──蝗蟲隨東風入境,遮滿地面,啃噬田裡所有菜蔬。群臣驚恐了,他們眼見帝國已幾近崩毀,極諫法老做出相應行動,力挽傾頹。法老又出爾反爾,招致蝗蟲一夕之間大舉入侵。法老見狀急召摩西代向耶和華請罪。神以西風驅離蝗蟲之後,法老故態復萌,絲毫未讓。

不再預警,摩西向天伸杖,頓時埃及全地陷入巨大幽暗,唯獨以色列人家中有光。由於三天之久舉國被黑暗覆蓋,人不見人,所有事務運作停滯,動彈不得。法老被迫答應以色列人全部出境,只是要留下牛羊。但牲畜是以色列人祭祀需用,必須隨同帶離。

兩相僵持,法老至終再轉為強硬,悍然驅逐摩西出宮。到了這一步,雙方再也沒有交涉餘地。對埃及眾民而言,因著法老一人權力的傲慢和顢頇,背離天意,一場不可逆的大悲劇勢將上演了。

神的心是憂傷的,也是忿怒的。這最後連續的三樣禍患,已由地面升至高空,風雷冰火和巨大黑暗,層層垂落,如同產難陣痛,步步進入密集而劇烈的疼痛。

容我的百姓去!」神的心意絕不改變,為祂和祂子民的權益,與惡者強橫的意志激烈交鋒,祂宣告祂名為耶和華,並且以巨大的作為證明祂是施行拯救的那一位。祂的終極目的神聖不可侵犯。

神親自同在將子民分別出來
摩西向法老宣告了耶和華神最後的作為:滅命使者必在半夜巡行埃及遍地,人畜頭生者都將死亡。數日後,災劫降臨,深夜萬籟俱寂之中,忽然四處傳出淒厲的哀號聲,除以色列人外,埃及千家萬戶的長子無一不死。法老之子在床榻間也突然氣絕身亡。

法老在震驚之中終於屈服,火速召摩西、亞倫入宮,力促他們即刻起行,帶領以色列人連同牛羊全數離境,一個也不留下。

以色列人四百年的苦難至此終結,再也不受奴役之苦,他們挺身昂首出埃及。因著神的大能和漫漫長夜的守護,那一夜被稱為「耶和華的夜」;而這一個民族被賦予「耶和華軍隊」的名號,因著他們將在未來無數錘煉中傲然站立,為神而戰。

日後,摩西回顧這一幕幕驚心動魄的神奇經歷,他明白,這是神對埃及地施行的重大審判,,顯明了人間權柄的虛實,和對邪惡的公義制裁,並且對法老身後的幽暗諸靈,一一進行顛覆性的擊毀。耶和華顯現,眾神寂然(出埃及記十二章12節)。

然而摩西更確信,神出手原是對自己百姓守約施慈愛的作為,不只使他們不再被欺壓,也不再受埃及偶像沾染,因而能成為自由潔淨的子民,以聖民之身,帶進列邦的祝福。

耶和華啊,我們在你行審判的路上等候你;我們心裏所羨慕的是你的名,就是你那可記念的名。」(以賽亞書廿六章8節)

正滿了四百三十年的那一天,耶和華的軍隊都從埃及地出來了。」 (出埃及記十二章41 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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