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3-06-23 好牧人

【箴言專欄1】從雲端下載智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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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劉幸枝(華神推廣教育處處長,教會顧問牧師)

元宇宙一詞彷彿還迴盪耳邊,豈知人工智慧(AI)元年已經登場。ChatGPT在短短時間吸引全世界目光,引發「生成式AI風暴」。曾幾何時,在沸沸揚揚的3年疫情之中,AI技術已經突飛猛進,進入快速發展和廣泛應用的關鍵時刻。

有智慧型生活更需智慧的人生
人工智慧的快速發展和應用,為我們的生活帶來前所未有的便利和效率。從使用智慧型手機到打造智慧家庭(Smart Home)系統,以及為金融、醫療、購物各行業帶來更精準快速的服務,在有限時間內發揮更高的效益。

這些以智慧為名的發明,改變了我們的工作、社交和日常生活。那麼,在這個追求日新月異的人工智慧時代,我們是否還需要從古老的聖經箴言中學習智慧?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。

「智慧型生活」確實可以帶來效率,使我們更加舒適和方便,卻也帶來不少問題和挑戰:包括,過度依賴智慧型用品,使我們容易將人與人之間的關係「工具化」;在追求個人化與高效能之中忽略了人際互動;甚至失去獨立思考、影響人格發展,造成某程度的身心症狀,導致社會問題。

特別是過去半年內,隨著ChatGPT等生成式AI科技突飛猛進,不少人站出來呼籲必須要集體節制、規範其應用方式,以免造成失控而不可挽回的局面。因為AI可以成為人類智慧的擴充,同樣也可以成為人類罪惡的延伸。失去倫理原則與道德規範的人工智慧,只是裹著糖衣的毒品,使人上癮、活在虛擬之中,與現實生活脫節,甚至面臨靈性與道德世界的崩解。

聖經中的箴言是幾千年來智慧的結晶,它們蘊含著深刻的處世價值和生活智慧。這些箴言提供了關於人類行為、倫理原則和人際關係的指導,它教導我們如何以仁慈、公正和智慧的態度來面對生活各樣挑戰。

所以,擁有智慧型的工具,不代表擁有智慧的生活。當全球掀起發展人工智慧的熱潮,追求「智慧型」的模式,筆者反而在此鼓勵讀者們更要起來追求「智慧人生」。

箴言是待人處世的生活錦囊
智慧可以成為工具,智慧更可以成為資產。以聰明著稱的猶太人便視箴言是上帝賜給所羅門王的寶藏(參箴言一章1節),透過啟示塑造智慧傳統,以簡潔格言的形式口耳相傳。

美國著名作家馬克.吐溫曾說:「猶太人的數目還不到人類總數的1%,本來應該像燦爛銀河中的一個小星團那樣不起眼,但是他們卻經常成為人們的話題,受到人們的關注。」

猶太人之所以受到關注,不單是因為他們被視為上帝的選民、聖經歷史的活化石。他們受到舉世注目的焦點,也在於他們擁有豐富的智慧傳統。即使他們人數不算太多,卻可以在世界上扮演舉足輕重的角色。猶太裔英國哲學家維根斯坦便指出:「在猶太人那裡有不毛之地,可是在其綿薄的石層底下,流淌著精神和智慧的泉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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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老的猶太人認為,智慧與道德緊密相連,智慧被視為幫助人們作出正確的道德選擇和行為的指導。箴言這卷智慧文學手冊,提供倫理價值與道德原則,鼓勵人們在智慧的指引下遵守上帝的誡命,尋求公義和仁慈。

華人口中的智慧,是先天條件與後天努力所得;它是工具,也是個人財產,往往伴隨功利主義精神,只為個人利益效力。傳統猶太信仰卻將智慧視為從上帝而來的資產,所以「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;認識至聖者便是聰明」。這樣的智慧不僅造就個人的品格,也形塑社會成為一個智慧的群體。

箴言的處世格言源自於律法「愛神與愛人」的內涵。申命記四章6-7節便說:「所以你們要謹守遵行;這就是你們在萬民眼前的智慧、聰明。他們聽見這一切律例,必說:『這大國的人真是有智慧,有聰明!』哪一大國的人有神與他們相近,像耶和華-我們的神、在我們求告他的時候與我們相近呢?

從箴言看聖經中的智慧
箴言這卷智慧文學的書卷並非塵封歷史的古蹟。如同現代人的日常少不了智慧型手機,箴言更是我們不可或缺的生活錦囊;當我們銘記在心、反覆操練,絕對可以在關鍵時刻成為乍現靈光,指引人做出抉擇。特別在今日依然重視口語傳播與高情商的社會,箴言早有琳琅滿目的格言幫助我們面對挑戰,從上帝那兒汲引智慧。

人工智慧系統通常是基於數據和演算,來模擬和執行人類的行為。但是它們缺乏個人意識和道德判斷能力。若我們忽視靈性和道德,只想一味尋求效能和利益,它們可能在重要的決策和行動中缺乏正確的判斷,甚至可能導致嚴重的後果。反觀箴言讓我們看到它要提供的是:

這些箴言會使你認識智慧和訓誨,明白格言深奧的含義。它們會教導你怎樣過明智的生活,怎樣作誠實、公正、正直的人。它們會使無知的人精明,教導年輕人處事有方。這些箴言也能使才智的人增長學問,使明達的人獲得開導,明白箴言中的隱喻,以及明智的人所提出的問題。」(箴言一章2-6節,現代中文譯本2019)

箴言一章1-7節可說是箴言全卷書的主旨,短短7節也出現貫穿全卷箴言的幾個重要鑰詞(key words),例如和合本譯本提到的智慧、訓誨、分辨、通達、知識、謀略等等。這7節經文的核心主題就在第7節:「敬畏耶和華是知識的開端;愚妄人藐視智慧和訓誨。

這段經文讓我們看到箴言的寫作目的是為了傳遞智慧和教導,幫助人學習處世領受智慧、仁義、公平、正直的訓誨,讓人產生智慧的品格、使愚蒙人長智慧、少不經事的年輕人培養分辨力、讓精明有領悟力的人智慧升級。

也因此,箴言採取簡練的語言,讓抽象的智慧成為具體指導原則,可以在日常生活中應用出來,包括如何面對婚姻交友的試探、為人作保的陷阱、人際交流的學習、益友損友的分辨等,它在短短幾句話中傳遞出深刻智慧,使我們能作出正確抉擇。

這些格言透過生動活潑的比喻、畫面式的傳播,藉由同義平行、反義平行的修辭呈現出類比或對比,強化我們的思考和記憶。在上帝普遍啟示與人類經驗的累積中,形成一種超越時空、進入人類文化的情境,在通俗語言當中含括著神聖的智慧。

對強調「因信稱義」的基督徒來說,「行為」好像是「信心」的敵人。但雅各書的作者不也提醒我們:「身體沒有靈魂是死的,信心沒有行為也是死的。」(雅各書二章26節)基督徒的信仰不僅是一種心理狀態或口頭宣告,而是要通過對神的信賴和對人的愛心來實踐。

箴言正是讓我們「從雲端下載智慧」,在AI世代活出另一種世人更需要看見的智慧人生,使我們不僅敬畏神,也懂得如何處世為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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