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2-07-13 閱讀活水

從創世記的第一家庭悲劇,看誰是生命的最佳劇作家?

論壇報副刊 追蹤
雖然創世記第四章記載、該隱殺害亞伯的悲劇事件,已是許多人耳熟能詳的故事;我們仍不免遭到懷疑論者的質疑:為何上帝看重亞伯的供物,卻看不中該隱的供物?

◎蔣慕谷

仔細研讀創世記第四章的背景,發現上帝並非「看不中」該隱或亞伯的「職業」(該隱從事農業,亞伯從事畜牧業),而是「看不中」該隱的「獻祭」;二人獻祭的差異,恐怕是「動機」與「心態」的問題。

同為人類的第二代,也都是墮落之後出生的世代,比較該隱「拿地裡的出產為供物」以及亞伯「將他羊群中頭生的和羊的脂油獻上」,或許更能推敲出兩者心態的差別。

兄弟倆獻祭心態大不同?

在同一個家庭中成長,哥哥該隱想藉著獻上土產,換取上帝的賜福,以彌補父母親犯罪之後,土地所遭受的咒詛;但失之毫釐的動機,竟成為賄賂上帝的濫觴(猶大書一章11節)。

另一方面,表面上看似一樣的獻祭行動,弟弟亞伯卻有著截然不同、討神喜悅的動機。亞伯挑出頭生的羊,並處理出可以作為祭物的脂油,他的精心獻祭,蒙上帝的看重與賜福,卻也招致了哥哥的嫉恨。

再回頭看他們的母親──夏娃,在這場家庭悲劇的角色;雖然夏娃是第一個受罪惡引誘的人,她跟亞當有一段時間,是在伊甸園中得見上帝的面。身為第一個「女人」,與上帝所創造的第一個人:亞當,有著彼此相屬、極為親密的關係,她與亞當也的確生養眾多(創世記五章4節)。

然而,聖經記載「夏娃」這個名字,是在人犯罪與上帝的宣判之後才出現。「夏娃」的意思是「眾生之母」(創世記三章20節),希伯來語是「生命之源」的意思。夏娃與亞當被逐出伊甸園之後,必定經歷了許多心態上的轉折,身為人類的第一代,同時為墮落的起頭,也懷著「打傷蛇的頭」(15節)的期盼,夏娃對於「重回伊甸園」見上帝的面,應該是又愛又怕的吧!後代的女子此後都承擔了懷胎的苦楚,與婚姻中的「戀慕」與「管轄」(16節),這究竟是何等沈重的心情呢?

聖經人物被命名的意義

或許可以從命名的意義來看出一些端倪,第一個兒子「該隱」的意思是「得」,但夏娃或許沒有因為這一開始的「得到」而經歷豐盛;第二個兒子「亞伯」,在希伯來文是「呼吸」或「虛空」的意思,然而亞伯的祭是上帝所喜悅的。

在亞伯被殺害、該隱離開之後,第三個兒子「塞特」是「給了」的意思。上帝再一次用生育的法則,賜給他們可以承接應許的後代,夏娃與亞當此後應該更加體會了「求告神的名」的意義(創世記四章26節)。

從上帝永恆的旨意來說,上帝為人類的始祖做了皮衣,教人類生養眾多,又經歷了挪亞的大洪水、巴別塔事件;接著選召以色列的先祖亞伯拉罕,呼召摩西帶領以色列人出埃及,賜下十誡與舊約,賜下先知與管教;上帝再差派祂的獨生子耶穌,以聖子的身分道成肉身、設立新約的祭,使祂成為永遠的大祭司。

從預定論來說,前述上帝的救贖計劃,是在創立世界以前的揀選(以弗所書一章4節),是在人類完全了解之先(9節),是在許許多多要完成祂的計劃的人出生之前,並透過似乎時常軟弱的教會,為要彰顯上帝的大能!(22-23節)

或許夏娃對於所生的第一個後代,曾經寄予厚望吧!指望兒子該隱能一雪自己跟撒但首次交手的前恥,叫人能恢復被逐出伊甸園前原本的尊榮。然而在一樣的家庭教育裡,該隱的心田長大的是「過更好的生活」的種子,他一開始的人生劇本就是以此為藍圖;但這樣的動機非但沒有重回伊甸園,反成就了歷史上的第一宗殺人案,傷透父母的心,也離上帝的應許更加遙遠了。

施行救贖計劃的天國劇本

悲劇發生後的該隱,更執著於上帝所給的記號,使他能勝過競爭者。該隱似乎也從「賄賂上帝」的源頭,轉變成「報仇雪恨」的始祖。另一方面,亞伯的心田卻承接了「討上帝喜悅」的種子,由此發出了神所看重的獻祭行動,雖然招致哥哥的嫉恨與殺害,卻蒙上帝紀念。亞伯在世的生命或許短暫,卻成為上帝救贖計劃的先知(參路加福音十一章50-51節)。

人心籌算自己的道路;惟耶和華指引他的腳步。」(箴言十六章9節),人生在世總會有所籌算,然而事情的發展,未必總是照著內心所想的成就,即使最接近「神的面」的「第一家庭」亞當與夏娃,也是如此。雖然無法得知夏娃對下一代的想法,但想必她對下一代的教導,播下了不同的種子,也在該隱、亞伯、塞特的生命中,結出截然不同的果子。

親愛的朋友,當遭遇生命不順遂之時,除了自怨自艾以外的另一條出路,當尋求愛你的主,也就是聖經所啟示的那一位上帝,因創造主對你有著更美好的旨意,如同聖經說:「神能照著運行在我們心裡的大力充充足足地成就一切,超過我們所求所想的。」(以弗所書三章20節),願你我都有份於上帝美善的計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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